你八伯说,族里最常在外走动的是你和善问,但善问要科举,不好与这类事沾连。
你十伯和大壮他们兄弟,全都愿意给你们兄弟。”
林善泽:“合着我还是替补的。
您老为什么不把它交给小树,等他进入蓬莱观,好歹也是个信物,或许能多得份照顾。”
“仙长当年说,此物只给凡人防身,入门弟子们不需要用它,即可辩出好坏。
小树马上要去拜师,拿它何用?”八爷爷以前很信,现在却不很信了,萧道长的异样就没被她的同行者发现。
林善泽给他点明,“拜师后挂身上,那位仙长若是遇到,知是故人之后,一高兴收入门墙,多美的事。”
八爷爷一叹:“仙长姓甚名谁,我都不知道。
且小树拿了去,还违背仙长之命,惹人不高兴,反而不美。”
“您老不知仙长名讳,可还记得他的长相?”陆询好奇的很,他也是第一次见凡人所持竹剑信物,想知道是谁人发放的。
八爷爷瞥瞥他:“我说出来你认识么?”
陆询颔首:“或许呢?但您千万别只给我说仙风道骨四个字。”
八爷爷眯了眯眼,回想着:“不,仙长性情温润,相貌俊美,面红齿白,一双瑞凤眼悬胆鼻,腕上有红痣。”
“右腕正中?”陆询蹭的站起,眼里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。
林善泽和八爷爷刷的看向他:“真的认识?是谁?”
“呃,见过。”陆询只这几个字。
八爷爷立刻笑起来:“仙长还健在吧?依然年少俊美乎?”
“在。”尽管陆询没说依然年轻俊美,但他这边刚一点头,就听八爷爷连连“好好好”的哈哈大笑。
林善泽却是暗想,仙长只怕目前在蓬莱阁身居高位。
八爷爷也不笨,笑完即道:“仙长是个好人,希望他有一天能故地重游。
善泽,你买的竹林是仙长亲手所植,说明有缘。
到时你可要替我好生招待,那,这竹剑还是由你保管着。”
说完,小小竹剑再次按在林善泽手中,而他这一次没有拒绝,“八爷爷,将来侄子们年岁稍大,我会将它再传回你这一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