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见个有资质的孩子,与人长辈发生冲突,我压着她道歉,就躲在屋里生闷气。”秦道长的劝说无效。
陆道长笑着冲里屋说:“萧师妹,不至于不至于啊。
出来一见,师兄我正好找你问个事。”
“陆师兄,什么事劳你……”萧师妹走出卧房,话都没讲完,瞬间被闪身到面前的陆道长,给定住穴位。
继而丹田也被封住,她大惊:“师兄,我犯了何错?
师姐,难道你真向宗门告我?”
“没有,陆师弟,你做什么?”秦道长欲上前,却听陆道长说:“师姐,萧师妹身上恐怕不妥。
方才我一进院,就感应到不同灵气的另一种气息。”
“什么气息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两姐妹异口同声。
陆道长没提林家给的消息,他看萧师妹的反应也不像知道的,“萧师妹,你身上有阴魔之气。
我相信你不可能练江湖邪功,必然是近期出宗后,得了什么东西在身,才沾上的。”
宗门里有高阶修士坐镇,进进出出数道门,也是有修士守着,不可能没人发现师妹的异状,只能是下山之后的问题。
秦道长急切道:“师妹,快些想想,你下山后买了哪些东西贴身用着。”
“我……师姐,快将我荷包里的一块玉石取出。”萧道长想起来了,有次船靠岸,她在岸边买了块玉。
秦道长迅速近前解下她荷包,并将东西一鼓脑倒桌上。
唯一一块椭圆形玉石,映入眼帘,但陆道长看的是串在玉石下的紫色铃铛,“就是它。
师妹,这两样是买同一家的吗?你在何处向何人买的?”
如果沈暖夏和林善泽在此,定会发现,椭圆形玉石和元宝小猫当初戴的,几乎一模一样。
就连玉里的墨色班点,也同样是不完整的镇魂石。
只听萧道长说:“铃铛,是我买下玉石后,卖家送我的。
果然便宜没好货,如今想来,那卖家是有点不寻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