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实上,顿悟时间因人因地而异,陆道长在一刻多钟后醒来。
刚一睁眼,眸中精光似乎令人不敢直视。
沈暖夏和林善泽也在第一时间,做出正确反应,蹭的起身又神情微滞呆立当场。
“哈哈哈,多谢各位居士今日护法之情。”陆道长这一笑,瞬间掩去眸中精光,但他身上那股飘逸的气息,和伐髓后的酸臭气,却一点也掩不住。
众人被他的笑声赶跑呆愣,林族长忍着酸臭笑道:“缘份,都是缘份。”
陆道长颇觉不好意思,抓起拂尘挥去些许味道:“林居士,可否借车马一用,待贫道回去洗漱一番,立即归还。”
他倒是想施展妙法,一个掐诀清理尘污,可惜没在宗门入道,还没学过那些法诀。
“我马上给道长套车。”林善泽没对他的修为多做观察,而是立即套车,将他和小满送离院子。
当然,沈暖夏已将测灵尺交给小满,“我们打些水洒地。”
羲姐儿忽然和送客的陆氏说了句:“奶奶,道长一走,院里已经不那么臭了。”
陆氏连忙捂住她的嘴。
而林族长轻咳一声:“羲姐儿,这话出去可不敢乱说。
弟妹、善泽,没事我先家去。”
陆氏忙道:“善泽送送你大伯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又不是客。”林族长话虽如此,但林善泽送他老远,他还是很高兴的。
并在走到西边小路之后,与林善泽说:“方才你也看见,这位道长不是一般人。悟道之后,气色红润,发丝更显乌亮。
哪怕之前,他也不像他说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,反而跟壮年汉子一般无二。
而那蓬莱观,我儿时似也听大人们说起过,是有来历的地儿。
且不说与之交好与否,首先,万万不可得罪他。”
林善泽懂他的意思:“您放心,咱们一介农人,不会去开罪一位有医术的道长。
我娘也是爱孙心切,况且羲姐儿也没测出什么来。
想来道长世外高人,也不会计较。”
某种程度上说,是羲姐儿的某些话,令陆道长想通某些事,念头一通功力大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