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沧南县。”小满忽然想到夏姐姐的婆婆也姓陆,她立刻垂眸不语。
陆氏摆摆手,“去吧,不是出自一个县,且我娘家,应该没有修道之人。”
沈暖夏这才想起,自家婆母大人的娘家,因着改嫁一事,她祖父早已将她剔除陆家,不许双方走动。
也就她祖父过世三年后,陆氏的大哥大嫂,才敢偶尔偷偷来探望一次。
小满悄悄扯扯沈暖夏的衣摆,两人应声走出院子。
一出大门,她回望一眼小声说:“还好没计较。”
沈暖夏轻叹:“是我孟浪了。”老爷子三任妻子,元配娘家离的远,过年互送一次书信和礼物。
钱娘娘找不到娘家人,陆氏有娘家却跟没有差不多。
唯一的好处是,过年过节,没那么多亲戚需要他们去串门。
也不对,林氏一族在此百多年,过年照样有好多亲戚需要走动。
这不,沈暖夏和小满穿街过巷,一路上和好些林家族人打招呼,也见不少人往村学去。
她赶紧走个僻静的巷子,问起小满,那位道长发现二毛小树的经过。
小满说两人对打摔倒,二毛起不来,道长上前检查,说是个习武的好苗子。
等她俩来到村学外,已是里三层外三层,站了好些人。
事涉村中孩子,里长和三家族长,都被请来辩别事情真假,维持秩序。
沈暖夏听见大家议论最多的,就是学点医术好。
她和小满挤到前边时,刚好看见坐在学堂门口,正给一孩子把脉陆道长。
凡人是诊不出别人有无灵根的,只有修士以灵力探脉才能探出,难不成陆道长也用法宝藏匿修为?
随着那孩子被道长摇头拒绝,另一个孩子坐到桌前,沈暖夏看见道长从拂尘内抽出一物,令孩子用力握。
原来是简化版的测灵尺呀!此物非金非玉,仅有七寸长短,名为尺,实乃一通体玄色圆形柱体。
且通身刻有符文,若靠近亲近灵气的人,它能感应提示,当那人上手一握,能使尺上闪动暗芒者,皆有灵根。
至于灵根根值多少,估计要进入门派再测。
如此一看,沈暖夏便已心中有数,她轻拍小满一下,示意自己要走。
后者点点头,表示会帮忙留住道长。
沈暖夏的来去,皆未被忙着测试的道长注意,她快步到田里找见师兄时,老远就看见林小树在地头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