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开口道:“这些明天可以用石锤砸开证实,剩下的两三块,我也说不好。”
汤氏坦然接受结果,但唐氏失望不已,“真砸么?”
林善岳赶紧替她找补,“爹就是那么一说。”
“对不起爹,我就是顺口一问。”唐氏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合适。
“无妨。”老爷子摆摆手,并不计较儿媳刚才说些什么,“行了,各自拿回自己屋,等借来工具再切开不迟。
善泽,买回的东西无须计算。
这些金元宝银元宝你拿走一半,咱们家历来是,不论多少,个人挣的只交公一半即可。
包括你大哥领的廪米卖的字画,你三哥的工钱,都一视同仁。”
林善泽当然不客气的抓走,包括那块挖空的黄玉,全部交到沈暖夏手中。
这一幕,不知怎的令林善岳心头微苦,现在,自己已成三兄弟里,挣钱最垫底的那个吗?
更不想回去当饭馆掌柜了,怎么办?可四弟传过老爹的话,不能再躲着。
老爷子扫一眼就知这儿子又七想八想,“善岳,你今天早些睡,明天精精神神上工去。”
林善岳微顿之后,“是,爹。”
老爷子又赶小儿子小女儿出去,陆氏也说要去西厢给羲姐儿染指甲。
沈暖夏三妯娌也很乖巧的告退。
正房,只剩下老爷子和林善问、林善泽三人。
“泽哥儿,你老实说,玉料的来处真没问题?”林老爷子听说镖局的人去捞玉,就知这里边有内情。
林善问更是举一反三,“前次武掌事带人过来,提出给大湖换甚定水石。
后来,沈家那边时不时给你俩递消息,他们是否在大湖里查什么线索,一路找去土河。
只怕定水石仅是借口,玉石才是目标。
四弟,你今年夏忙时,没像往年常去南湖村走动,是知道些什么在避嫌?”
林善泽斟酌片刻,将南湖村出现两位道人,村里有人故意牵扯他们夫妻,以及陆道长的出现,后来收小满进蓬莱阁的事,简单一叙。
“居然还有道会司给背书,看来有些说头。
搞不好前朝末年纷乱不已时,蓬莱阁在某处的玉矿运输,出了什么问题。
他们现在以定水石为借口,查根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