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近来跟在师父身边,盯着大湖清淤很无聊,于是主动随两个同门找玉料,“你认识?
他们,该不会也是来寻玉石的吧?”
“像是见过的一个人,但不十分确定。
陆师兄为何说他们也来寻玉?”毛师弟对林善泽很有印象。
陆师兄笑道:“哈哈哈,开个玩笑而已。
师弟,你和袁师弟这两天频繁下水,脑子都木呆呆的。
人家拿着钓竿和网,还有鱼从桶里跳出,自然是来打渔。
不过这一次,你俩找对了地方,已然捞到好几块开窗口的料。”
而且是宗门以前采最多的墨玉,别管两位师弟找到了多少,人家确实找对了位置,后边宗门自会派更多人手来此间探寻。
接着又递给毛师弟水囊,“等回去后,内门名额绝对到手。”
毛师弟接过:“以后,还要仰仗师兄多多照顾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还用我照顾?”陆询语带调侃,他可是知道这位师弟在外门学习,也是一种历炼。
“嘘。”毛师弟扫视水面,还好,袁师兄未曾上来。
而沈暖夏这边听到此处,骡车已远离船支百米,她收回神识,门派内也不止修习功法,还有人情世故呀。
世界不同,人性一样:“师兄,委实太巧了,等哪天那位毛师弟醒过神来,或许会怀疑我们。
前脚在大湖有人提及,后脚在土河捞玉,又遇见我们。”
林善泽并不在意,德陵小的很,路上碰到太正常,“怀疑而已,大湖里又没找到玉料,他也不能登门来查。
而三嫂这些石头,告诉她不要自己送去银楼切开,改天借个工具在家切割。”
沈暖夏却道:“好的,我不担心毛师弟找来,担心他讲给陆道长听,让那一位起了心思到村里转一圈儿。
竹林和家里设有聚灵阵法,以他的见识,应能感应到不同。
然后再招来一连串儿的什么人,上清宫有五行炼气诀,蓬莱阁定也会有。”
“到底,这一凡界目前的最高修为是什么?”林善泽倒不怕见到修士,但真出现在眼前,不论品性好坏,都将打乱他们的修炼和生活。
“谁知道呢?即使知道,我们一时半会儿仍是个小小炼气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