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可能,她可以当天往返,说明离的本就不远。
我们一直没腾出时间寻找,如今看来缘份到了。”方才的扫视,林善泽已经发现几株椿树。
沈暖夏心有打算,“师兄,如此多的树木树龄各异,定有人挖了补,补了挖,而我们没有树苗,一次最多挖走三五棵。
不如趟一趟林子,给每棵特别的树做好标记,隔些天过来修炼一下下?”
林善泽故意问:“带着大嫂三嫂?”
“当然不带,她俩在车上稍事休息,咱们俩分头行动,跑个二三里片刻即回。
余下的改天再寻。”以她目前的身法速度,每分钟仅单纯飞纵,可达二里左右。
若再用神识趟着树林找到生机之力,二里地最多不过用时几分钟。
沈暖夏相信,有个七八分钟时间,也够自己给空间挖一些树,而且分开是为避过师兄的神识。
“如何与大嫂三嫂说,我们自己进林子去?”林善泽想了想,离开盏茶时间,两位嫂子也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“等着。”沈暖夏将竹水筒给他,两手在嘴边摆山喇叭状,一边向林子最外沿儿走,一边喊:“大嫂,三嫂,我和相公到里边找找潇妃竹,你俩在车上等着。”
“这,家里一大片竹子,还要找竹子?”唐氏不懂,但她不会傻傻的问四弟妹,而是和身边的大嫂说。
“家里的是毛竹,潇湘竹是另一种不同的竹子。
就像桃子有黄桃、蟠桃之分一样。”汤氏此刻缓过那股被吓的劲儿,目送四弟妹在四叔身边似要飞跳着消失在林子边缘。
她蓦然摇头失笑:“这俩,也就没孩子拖累,才有心情有时间盖个竹屋,寻访名竹玩儿。”
“说起孩子,大嫂你有没有觉得,四弟妹从前看到带孩子们回家的我们,那种羡慕的眼神,完全消失不见。
现在她过的很轻快,也没了从前那份暗藏的拘紧。
总之说话做事,不大一样,以往我从未看出,四弟妹打人打的干脆利落。
而四叔比从前还宠她,羡慕嫉妒。”唐氏紧盯大嫂,她觉得家里都看的出来,不过是没人提过。
汤氏沉吟片刻,唐氏能看出的事,她自然早早察觉,“许是经历生死一刹,醒悟过来,活在别人眼里,不如活自己来的自在。
四弟妹与她兄长相依为命,被人欺负总要反击回去,才能保住自己。”
当年四叔刚和四弟妹订亲,三天两头跑去南湖村,自家相公悄悄跟去几次,就发现他俩埋伏倪氏的儿子套麻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