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娘子见笑了,潘师弟以前出门少。”师弟的“奇遇”,姚玄元早听过八百遍。
也亏的沈娘子和她相公,能听得投入。
“你师弟讲的很有趣。”起码,沈暖夏现在知道“仙法”得自哪里。
而潘乐和也告诉他们,他有次在上清宫,亲眼看见有人站在剑上飞。
潘观主说是先天宗师,这少年不信,且从此认定茅山有仙,每次去必要四处走动寻访仙人。
为少年人这赤诚的故事,沈暖夏也得分他一半玉。
饭食毕,四人寻到西城寻得另一家银楼,当场让师傅将玉石切开。
也很正直的,只要潘乐和二十两银子。
这少年热情邀请他们去府城时,到他的寓居之所做客,双方各自满意的告辞。
回东城的路上,姚玄元不由说:“师弟,极少见你与人相谈甚欢。”
“林四哥和沈娘子人好,和他们说话很轻松。”其实,潘乐和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与两人说话时一点防备也没,很自然而然的说起故事来。
是因为,两人笑容真切,肯认认真真听完自己时东时西的絮叨吧?
“师弟,乐和?”姚玄元发现他在走神儿,于是扯扯他捂紧的布,那里边是刚分割好的半块玉石。
“作甚?”潘乐和下意识的扯回来。
姚玄元:“你现在抱着它,还有之前的感觉么?”
“呃……”潘乐和迟疑片刻,“姚师姐,你说我带重礼拜访林家,另半块他们会松手么?”
当然不会!
不仅不会,沈暖夏和林善泽回到客栈,当即布下结界,以灵力为刀,将半块玉石内的镇魂石尽数取出。
并且腾空之前的灵石盒,将魂石封印其中收入镯子。
实际上,沈暖夏顺手给扔进空间,她捧起中空的梨黄色玉石,“完全可以雕出个玉碗。”
林善泽对于没有灵气的玉,都一个态度:“没甚用处,可以卖掉。”
“不不不,我很怀疑潘乐和哪天会跑去家里。
将玉石雕好放那儿,也好应付他。”沈暖夏想了想,“雕成个黄皮石榴,再用家里的羊脂碎玉,制成石榴子儿装里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