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谁能保证,老庄有心拒绝,但见少年手里忽得多了把亮闪闪的飞刀,“我马上追。”
且不说老庄急慌慌再找沈暖夏两人,也不说两人被追的近,林善泽一个不高兴,转眼把老庄拎去人少的地方。
单说那少年高价买玉不成,又不能大厅广众之下强抢,就速度去搬救兵。
而他找的救兵不是别人,正是姚玄元的师父潘观主。
观主听他如此这般一说,当下问道:“你,如何识得那是件宝贝?又凭甚以为,宝贝必须归你所有?”
“玉石本是我先看到,可前天急着去接您,且我身上仅有十几两,不够买下。”少年避重就轻,根本不提他如何识得宝物。
姚玄元在边上垂眸不语,你既有十几两,为何不找老板下个定钱?此时别人买走,能是好买回的?
潘观主盯着少年好大会儿,“手伸过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后者心虚的低头,下一刻扑通跪在她膝前,“姑母,我,前次陪你访茅山,无意中误入谷中山洞,看到地上刻的好多字。
好奇之下一看,说是修仙法门,于是默默背记。”
“你谁也没请教,就开始练起?
那是别人家的道场,若被追究,你就是偷习人家的不传之秘。”潘观主拉起他的手腕探脉。
“姑母,那边与上清宫隔个山头儿,其范围实际已不算茅山道场。
说书先生不也讲过,古时有人误入仙府,得仙人传授秘法得道。
我无意中误入,不恰好应了这传说。”少年的话,让姚玄元不知说什么好,那片山都是人家的道场。
偏偏少年还说:“我练成了的,就在等您的这两天,一股奇特的力量汇集丹田。
身上出了好多汗,黑乎乎的臭,但洗过澡后,身体轻飘飘的,再不复病痛时的沉重。
但也因为太欢喜,高兴的一夜没睡,天亮后丹田力量又没了。”
“别动,别说话,平稳吸气呼气。”潘观主仔细探看,许久之后才松开他,“只怕你学的法门不全,如今体内仅残留些许力量。
近日,随我习你八段锦,将这股力量导正。
你不准再练,我会给上清宫去信陈明此事,并带你负荆请罪去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?乐和,你何时学的做错事都不敢承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