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也不争,就站在河边等师兄拿上来给自己。
接下来顺河而行,沈暖夏会凭个人喜好,在某一段用神识寻玉。
找到,林善泽下水捞上,一个劳神一个劳力,两人也算合作无间。
其实找到的玉料都是小块小块,最大不过有两个拳头合起来大。
当然,加一起不过发现十几块,且都不带半丝灵气,他们故意没有全捞完,只选质地上乘的,带走七八块颜色不同的。
等到他俩边玩儿边搂着财往家赶,已经夜幕初临,林善问等在大门外,不住的张望。
以至骑驴下值的林老爷子,还误以为好大儿在等自己,他没下驴就问:“咋,有啥事?
老三的事又出岔子了吗?”
“没有,已妥善处理。是善泽两口这么晚了还没回来。
从上午到现在,一点信儿也没,我担心他们。”林善问搓搓脸。
林老爷子瞥一眼他,牵着驴进门,“你放心,善泽出门比你多。
他准是带着媳妇又在哪逛,饿不着他俩。”
他话音未落,从胡同东边传来车马声。
林家前排的房子,并不是全部连着,中间每隔着四五家,留有一条通着前一条街的路。
车声如此之近,老爷子又倒回来,“谁的车?隔壁十七叔家的驴,在家没?”
不等林善问回答,车上已响起林善泽的声音:“爹,大哥,我们遇到瓜田,买了一车寒瓜回来。”
“你去咱县西南边送人,然后在东边遇着瓜田。
林老四,你怪能耐的。”林老爷子一等他走近下车,小竹鞭登时点到他肩窝。
沈暖夏很有同门爱的站出来,“爹,是我想搭个葡萄架,绕道找葡萄园去了。”
“这样啊,回家。”林老爷不会说儿媳的不是。
恰好羲姐儿跑出来:“爹,四叔回来没?呀,爷爷。
还有四叔四婶,你们一块儿回来的?”
“羲姐儿,先拿去泡一个。”林善泽搬下个大西瓜。
“好嘞。”羲姐儿抱上瓜,喊沈暖夏一起走。
林善问看着车上好几个大筐道:“一会儿挑几个,送顾公子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