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将三人送回家,已经快至午时,稳婆请二人进家吃过饭再走,二人婉拒之后,直奔她们所说的果园。
此时葡萄已然挂果,移栽是不可能移栽的,他们不过是看太多的麦茬子地,想换个颜色瞅瞅。
顺便从这边果园绕行,不再经县城回家。
如此一来,一直守在茶楼等人的妙嫣两个,又等了个空。
黄鹂看着美人儿蹙眉叹气,不由说道:“不然,我们直接前往林家村探望?”
“万万不可,我是什么身份,怎敢这般私自登门打扰公子。
回吧。”妙嫣如果能去,还会守在此等顾章他们经过么?
“真是的,公子怎么窝在乡下休养。
也不传个信儿,交代咱们这边接下来如何做,难道一直住在藏香阁?
信鸽上次也被收回,我们想要个确切消息都难。
还有那林四夫妻,我们不过想找他们打听一下公子的状况,竟然一如既往的出手伤人。”黄鹂更气的是,她又没有躲开。
“别气了,是我坚持要和公子一同返京的。”妙嫣再次轻叹,她想起那位沈娘子,羡慕其人可以与相公同起同坐。
而自己,只怕一辈子都无此可能。
沈暖夏并不知道有人羡慕她,当然,即便知道也不在意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
比方她和师兄,逛完果园买些黄桃离开后,明明两人一块儿到河边来抓鱼烤鱼,师兄随便一抓一看,是块玉料。
而且已经有一面脱落寸许石皮,露出里边墨色玉质,许是平常人以为是块石头,才遗落在此。
她不禁问:“附近,包括隔壁的县,都没玉矿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这条河与大湖边的河?”
“向东流经数十里会折向东北,与大湖边的河交汇,后入颊河主道再向东行。”
“依那对师兄弟所言,搞不好所谓的私运玉料,是他们内部曾有人私下倒卖。
这县里的河道,都可能被运送的船经过。”沈暖夏神识扫入河里,同时掐一道寻灵诀,搜索还有无含灵气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