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不是没有人觊觎他的位置,可是觊觎也没有用,窦镇抚没有找到更好的养老去处,便不会退位让贤。
梁盼盼想给薛坤谋划的,便是窦镇抚的那个位子。
若是薛坤坐上这个位置,便是与程宴平起平坐,虽然这件事八字还没有一撇,但是薛坤已经把这个位置当成自己的了,同样的,他也把程宴当成了参照物,甚至假想敌。
这几天,他已经在私底下打听到程宴的不少事,可是却没想到,程宴竟然会出现在这里,而且还对这个开铺子的老太婆如此亲昵。
薛坤不觉有些后悔刚刚的话了,于是他便想趁着程宴还没有注意到他,先溜为妙。
他倒退着,一点一点便外走。程宴和他的随从们显然注意力都在熊阿奶身上,没人回头。
可是乐天看到了。
在此之前,乐天也只知道熊阿奶的儿子去世,女儿远嫁,只当她是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太。
现在看到程宴,她虽然不知道程宴是谁,可是看程宴的气度,便能猜到这是个有权势的人。
薛坤这个大坏蛋,应该是担心被报复,这才想溜吧。
呵,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小人。
乐天大喊:“这位客人,你怎么买东西不给钱?”
程宴闻言转过身来,目光冷冷,落在薛坤的手上。
薛坤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,他手里竟然还拿着那包话梅!
程宴的嘴角抽了抽:“这位是薛。。。。。。薛大人吧,幸会幸会!”
别问他为何犹豫了一下,问就是他只记得这人是薛优,却想不起真名叫什么了。
对于程宴的这种犹豫,薛坤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。
他知道是怎么回事!
薛优薛优,那个该死的外号!
偏偏这个外号,比薛坤这个真名叫得更响!
程宴既然已经认出他了,他也不能假装不认识了。
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冲着程宴抱拳行礼:“末将见过程镇抚。”
论官职品级,程宴高出他整整三级。
论爵位,那更是没有可比性,人家程宴在娘胎里就有爵位在等着他了。
程宴微微一笑:“此处并非衙门,薛大人不必多礼,只是这家铺子只是小本生意,还请薛大人手下留情,给老人家留条活路。”
薛坤。。。。。。我怎么就不给活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