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一阵布料被剪开的声音传来,韩九反应过来,他还没完,至少是现在,他还没完。
那女人在剪他的裤子!
他现在告诉这女人,他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孙子,还来得及吗?
来不及了,一阵刺痛传来,韩九晕过去了。
不是疼晕,而是吓晕。
他很快就醒过来了,还是这条后巷,还是那三个母夜叉,而他还是四仰八叉躺在那里,唯一不同的是,他很疼,还。。。。。。清清凉凉,像是少了点什么。
韩九再一次绝望,他刚刚怎么没死呢,他若是死了该多好!
接着,又是一阵刺痛传来,那女人又下剪子了。
刚才那一剪子没剪干净吗?
还来?
韩九又想晕过去了,可这一次,连老天爷都不帮他了,他都快要疼死了,可却仍然清醒,清醒地被江家姐妹拽着坐了起来,然后他看到了一片血肉模糊。
他难过得想要立刻死去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他看到了什么?
韩小九,他还在!
血肉模糊的是他的大腿根,不是他的韩小九。
韩九从未像今天这样,对一个人感激涕零。
如果不是被江家姐妹控制着,他已经跪下来给幼安舔鞋底了。
大慈大悲的女煞星啊,竟然真的开恩了,没有伤害他家韩小九。
“让他说话!”
头顶传来女煞星威严的声音,宛如天籁!
“祖奶奶,孙儿回去就给您立长生牌位,吃饭让您吃第一口,喝酒让您喝第一杯,从今往后,您就是我祖宗!”
幼安:“上次你们跟踪我,是为了抓我吧,抓到我以后呢,你们要怎么做?”
韩九没想到幼安会问这个,他忙问:“祖奶奶,您不问问是谁出钱雇孙儿的吗?”
“不用问,我知道,少废话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幼安一边说,一边晃着手里的剪刀,那剪刀显然刚刚磨过,寒光闪闪。
韩九吓得缩缩脖子,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不怕死的,直到现在他仍是这样认为。
他不怕死,他怕当太监!
“雇主不让我们动您,让我们抓到您以后,迷晕了,送到大柳树胡同最里边的那个小院,余下的事就不用我们管了。真的,雇主就是这样交待的,祖奶奶您要相信孙儿啊,我可是您的亲孙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