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阳幼安,梁盼盼其实只把她当成迫害过薛坤,逼良入赘的恶人而已,毕竟,薛坤说起阳幼安时咬牙切齿,至于那七万两,又不是从梁盼盼手里拿走的。
最重要的是,受娘家的影响,梁盼盼对于生儿子有着执念。
因此,生下儿子的郭氏与只生了一个女儿的阳幼安,在她看来,那是没有可比性的。
能令梁盼盼视作威胁的,从始至终只有郭氏母子!
而现在,郭氏母子已经杳无音讯,幼子残母,怀揣重金,身边又有一个不靠谱的小白脸,下场如何,一目了然。
这会子那郭氏的坟头草怕是已经长出来了,而那个小杂种,怕不是已经被小白脸卖到哪个小倌堂子了吧。
而此时此刻,令梁盼盼咬牙切齿的,已经不是郭氏,而是她曾经见过的蔡氏。
她去过刘达家里与薛坤幽会,她虽看不起刘家人,可毕竟是在人家的家里,还是给了蔡氏几分好脸色。
不过蔡氏是个精明的,在她面前脂粉不施,衣裳也极为素淡,加之低眉顺目,态度恭敬,并没有引起梁盼盼的注意。
想到蔡氏,梁盼盼只恨自己当时为何没有划花她的脸,让她不能勾引薛坤。
想到薛坤,梁盼盼这才意识到,她都晕倒了,薛坤竟然没有在床边陪着她,上次她只是害喜吐了两次,薛坤便衣不解带地服侍她。
“姑爷呢?他在哪儿,是不是出去找那个狐狸精了?”
丫鬟连忙解释:“姑爷被人算计,他愧对您,就,就,就自戗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梁盼盼大吃一惊,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抖着声音问道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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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姑爷被人算计,他愧对您,就,就,就自戗了!”
如同五雷轰顶,梁盼盼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七荤八素,她挣扎着下床:“他不能死,不能死,不能死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另一个丫鬟连忙上前扶住她:“夫人放心,姑爷福大命大,被奴婢推了一下,刀子刺偏,刚好给您看病的大夫还没走,救治及时,没有生命之忧。”
梁盼盼松了口气,身子晃了晃,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,重又倒在床上。
再次醒来,梁盼盼坚持要去看薛坤,她走进书房,便看到躺在床上,已经被包扎好的薛郎。
薛坤面色苍白,双目紧闭,胸前的白布上渗出鲜血,一看便知伤得不轻。
梁盼盼看着薛坤脸上纵横交错的指甲印,又是后悔又是心疼。
男人逢场作戏也是难免的,更何况是那蔡氏有心设计?
薛郎是无辜的,而自己太冲动了。
薛郎甚至来不及解释。。。。。。
她的薛郎太傻太傻,怎么能伤害自己呢?
都是因为薛郎爱她太深啊!
梁盼盼伏在薛坤胸前嚎啕大哭!
梁盼盼一进屋,薛坤就已经知道了。
他自幼练武,一身铜皮铁骨,这点伤对他而言不算什么,何况他手上有分寸,伤不到自己的性命,顶多就是流点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