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同意。
说,只当阿萤是妹妹。
哪怕她搬出了将军,也没能让裴砚改变主意。
这裴砚当真是块石头!
梅夫人安排刘妈妈去宫门口等着,“你给他透个口风,余下的我来说。”
刘妈妈迟疑道:“若殿下不来,该怎么办?”
“他会来的。”
裴砚虽油盐不进,但他不是逃避责任的男人。
知晓自己醉酒,和阿萤有了肌肤之亲,无论他愿不愿意,他都会把阿萤娶回家。
这一点,梅夫人很笃定。
不然她也不会铤而走险,把自己的亲生女儿,送去服侍醉酒的裴砚。
抛开性格问题,裴砚是个难得的好男儿。
他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,被皇家认回,也没移了性情,照样不近女色。
阿萤嫁给他,可能会受点委屈,但不用像别人那般,在内宅里斗得头破血流。
裴砚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或许,他以后会爬上高位,等到那时,阿萤大概有孩子傍身了。
阿萤心善,但人机灵,给她点时间,她学得会自保。
到了那时,就算裴砚身边出现别的女人,阿萤也能应对。
梅夫人心想,她能为女儿做的,也就这么多了。
往后的路还需要阿萤自己走。
“阿娘!”
梅晚萤从门外进来,面色惨白,眼里闪烁着泪光,也不知听了多少。
梅夫人一怔。
心口慌乱了一瞬,但很快镇定了下来。
给刘妈妈一个眼神,示意她先去办事。
刘妈妈刚抬脚,就被梅晚萤呵住,“我说过的,不准找他!”
梅晚萤性格好,偶尔会耍小脾气,但真正发火,这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