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养心殿,萧九渊坐在轮椅上朝晋元帝拱手行礼: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酒酒学着萧九渊的样子,拱了拱手,刚要行礼。
就见眼前飞过来什么东西,险些砸中她脑袋。
萧九渊眼疾手快将人捞入怀中护着,“父皇既然不想见儿臣,那儿臣便告退!”
说罢,他转动轮椅,便要离开。
“逆子!你……咳咳咳,你非要气死朕是不是?平日你任性妄为就算了,如今竟敢混淆皇室血脉,你这是要反了天不成!”
晋元帝愤怒的咆哮声响起。
紧接着,是一道温柔的女子声音响起,“皇上息怒,想必太子殿下只是一时糊涂,受人蒙骗,才会险些害了长公主的性命。”
酒酒恍然大悟。
哦,是冲她来的。
酒酒拍拍萧九渊的胸口,小声说,“忍一时卵巢囊肿,退一步乳腺结节。教过你多少次了,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?”
“听话,转回去。”
见萧九渊还是没动弹,酒酒索性从萧九渊怀里跳下来。
她看着身穿宫装,美丽又温柔,正在给身穿龙袍的晋元帝拍胸口顺气的女子,满意点头。
不错,挺美。
等她家小渊子造反后,可以子承父业把她纳入后宫。
“华锦待你这般好,你怎能冷血至此?难道当真如外界所言般,朕一手带大的太子竟是个残暴嗜血,连手足都不放过的畜生……”
晋元帝被长公主中毒的事气得不清,又被如妃拱火,说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。
萧九渊抓着轮椅的手背上,青筋直冒。
那双好看的凤眸中,隐有红光闪过。
一旁的福宝眼底闪过精光。
只见她指尖掐诀,嘴中无声念着什么。
酒酒就看到,萧九渊头顶有金光飞出来,没入福宝体内。
福宝眉心处那点点黑气,瞬间被金光笼罩。
她又变成了那个气运滔天,福泽深厚的福运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