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目就看到一把金灿灿,上面雕刻着黄金龙的椅子。
“吱吱吱——”
小老鼠又是一阵吱吱叫。
酒酒说,“你说这把椅子上有真龙之气庇护,是极阳之物,可克制他体内的脏东西?真的假的,一把椅子有这么厉害吗?”
嘴上这么问,酒酒动作上是一点都不含糊。
扛起萧九渊就往那把金灿灿的椅子上扔过去。
神奇的是,萧九渊胸口处那团紫黑色的东西竟当真不往外扩散了。
“吱吱吱——”
小老鼠爬到墙上,用力去拔挂在墙上的剑。
酒酒单手拖一张凳子过去,踩着凳子把小老鼠死活都拔不出来的剑拿下来。
她歪着脑袋问小老鼠,“你是说,这把剑很厉害,可以弄死我那不成器的亲爹身体里的脏东西?”
“吱吱吱——”
小老鼠边叫边点头。
酒酒点头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她拖着那把又长又重的剑,走到萧九渊面前。
酒酒拿着剑比画,要从哪里下手时,萧九渊的眼睛忽地睁开了。
“你想杀我?”
萧九渊声音冰冷,伸手朝酒酒的脖子抓过来。
酒酒闪躲时,手里的剑在萧九渊胸口捅了个窟窿。
“哈哈,看你往哪里逃?”
酒酒抓住剑柄的手一转,一挑。
一条通体血红,头发丝粗细,跟她手指头差不多长的虫子掉到地上。
酒酒把腰上那个小葫芦里的松子糖倒掉,把虫子装进去。
“那是何物?”萧九渊问完,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很眼熟。
这是这是……御书房?
那他此刻坐着的,岂不是……
萧九渊瞳孔一震。
刚要问酒酒自己为何会来到御书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