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思敬:……
论脸皮之厚,他甘拜下风!
“让我去找纪润好说,但是他未必信我。”唐思敬看着韩胜玉说道。
韩胜玉就道:“要他信你做什么,你只要把该说的话说了,其他的就不用管了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就这!”
唐思敬皱眉,“能成?”
“能成。”
唐思敬蹙眉,“纪润生性多疑。”
“就是要他多疑。”
唐思敬不懂韩胜玉这话,但是见韩胜玉没有解释的意思,也就不问她,想了想说道:“行,这件事情我给你办。”
韩胜玉点头,“另外,唐二哥去见纪润时,记得带上写好的给侯夫人两成分利的契书,让纪润做个见证人。”
唐思敬:……
雁过拔毛啊。
让纪润给她做事,她不付费还让别人倒贴,纪润还得承他的情,这个本事厉害!
“三妹妹想的周到,我若是口说无凭给夫人说利钱,她未必信我。但是我若是将有纪润做见证签字的契书直接送到她手中,可见我诚意十足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,既然要做,那就一次到位嘛。”
唐思敬长舒一口气,他从韩胜玉身上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。他从韩燕章口中知道胜玉过目不忘,知道她读了很多书。
可他也是聪明的人,背书几遍也能过,也读过很多书,但是此刻,会读书不如会用书几个字的含义,在他眼前具象化了。
世上会读书的书呆子少吗?
但是,真能将这些知识活学活用的能有几个?
唐思敬跟韩胜玉告辞离开,先回府写了契书用了自己的私印,签了自己的大名,然后怀揣契书去找纪润。
纪润不在靖安司,出衙办案去了,唐思敬也不走,就在靖安司等他。
靖安司的人知道唐思敬跟他们少司关系不错,就请他去了偏堂并送上茶,大家都有差事在身,也没人单独招呼他。
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,纪润回来时一身血气,额头上还见了血,听说唐思敬等了他半天了,眉头一皱,衣服也没换,让手下的人去结案,自己脚步一拐去了偏堂。
天色已经有些暗了,纪润一身的戾气踩着落日的余光进了堂中,唐思敬听到声音抬起头,眼睛微微一眯,旋即回过神,立刻起身迎上去。
“纪大人。”
纪润点点头,“等我这么久,有急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