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舟行神色一凛:“姑娘,这是要……”
“建我们自己的工坊。”韩胜玉低着头慢慢说道,“工部炼出来焦炭,至今没有允许私人作坊炼焦,显然是想独吞这块肥肉。只是暂时不知是工部的意思,还是背后有其他人指使。”
“可要是这件事情被朝廷发现,对姑娘是很大的危险。”付舟行蹙眉道。
“你错了,这样做,才是把危险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付舟行显然没听懂,一脸狐疑地看着韩胜玉。
韩胜玉笑了笑,打破垄断,才是她的目的。
工部可不是萧凛的工部,就算工部是萧凛一言堂,谁又能保证那时大权在握的萧凛,不会觉得自己碍眼呢?
毕竟,炼制焦炭是她做出来的。
为了避免危机,自然是打破这个垄断的局面,对她才是最有利的。
至于萧凛会不会怀疑,她压根也不在意。
强者互帮,菜鸟互啄。
一旦事情到了那个地步,萧凛自然知道如何选择。
韩胜玉回到韩府时天已经黑透了,她倒头就睡,把吉祥如意心疼得不得了,韩胜玉感觉到她们在给自己擦脸,擦手,给她宽了外衣,盖上锦被。
听到她们轻柔落下帐子的声音,隔着一层眼皮察觉到明亮的灯光暗了下来。
她明明能感觉得到,但是那种过度的疲惫,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眼皮动一下都觉得要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她沉沉睡去。
似乎听到了乔姨娘的声音,韩胜玉用力睁开眼睛,光线明亮,海水蓝的帐子轻薄,并不能隔音。
“老爷不在,连个管住她的人都没了,这一天天的也不知在忙什么,人都瘦了。昨晚我让厨房准备的燕窝羹,给她吃了没有?”
“三姑娘回来衣裳都没宽就睡了,姨娘可得好好劝劝姑娘。”
韩胜玉使劲搓搓脸,又倒了回去,躺在柔软的被褥中,她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她可真幸福啊,一早就被乔姨娘堵被窝里了。
果然,吃早饭的功夫,乔姨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,韩胜玉不断点头,坚决认错,就是不改。
她恨不能一天当成两天用,要做的事情那么多,怎么可能关在家里当闺秀。
她乖乖巧巧做闺秀,太子就不针对她了吗?
可她知道,她跟乔姨娘说这些,她也不懂。
她只是心疼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