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想逃。
“那个,我先下去了。”
不等他反应,她转身就走,步伐比上来时快得多,迅速消失在楼梯口。
江衍之还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入口,听着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顶楼重新只剩下他一个人,和呼啸的风。
他静静站了几秒,转过身,手伸进口袋,摸出烟盒打火机,磕出一支,叼在嘴里,低头,点燃。
深吸一口,烟雾滚过咽喉,缓缓吐出,烟雾瞬间被风吹散,了无痕迹。
烟雾缭绕中,他盯着自己夹着烟的指尖,扯了扯嘴角。
他刚才在干什么?
逼问?
试探?
还是想要确认什么的心态?
他烦躁地又吸了一口烟,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去。
可脑海里,却反复浮现她刚才慌乱退开、匆匆逃离的样子,还有那句撇清关系的“纯好奇”。
心里那处因为她开解而松动些的地方,又悄然堵上了点什么。
比之前更闷。
宋南秋回到家,反手轻轻带上大门。
靠着门,她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心想,以后还是少说点话,尤其是他的事。
这男人的脾气跟这六月的天似的,一会儿闷雷暴雨,一会儿又烈日灼人,捉摸不定。
她脱掉鞋子,赤脚踩在地板上,走到卧室先打开空调,调至26度。
凉风丝丝缕缕吹出来,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。
刚才下楼太急,身上又出了点汗,她索性又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。
出来时,穿着丝质睡裙,躺进被窝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跑了一天,刚躺下,没抵抗多久,意识就沉沉地坠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