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原本满脸得意的笑容。
闻言,他脸上的笑容霎时僵住。
得意之色在他的脸上皲裂,他问:“什么折子?”
张怀敬抬起头,不解道:“太子殿下来炸堤坝,难道不是因为陛下看了臣递上去的炸堤坝折子?”
太子微微眯眼,“孤从未听父皇提起过你给他送过炸堤坝的折子。”
张怀敬整个人都不好了,他忍不住道:“臣从前年裕州刚开始干旱之初,便在折子里提了这件事。
臣还跟裕州知府原复海提过想打通两州之间的运河提拔。
他……他也说会向陛下进折子,他……”
看着太子越来越阴沉的脸色,张怀敬没再说下去。
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他递向皇城的折子,估计都被人拦了。
甚至还没到皇城就被人拦了。
根本就到不了陛下的御书房。
甚至,即便是到了御书房,那出现在陛下手中的折子,恐怕也已经不是他最初的那份。
张怀敬胸中腾起怒意,远处堤坝上的雷光依旧不绝。
汹涌的水流卷起滚滚波涛,穿透雷光,涌向运河下游。
这一晚,洪州的雷光令整个洪州百姓彻夜惊叹。
张怀敬听到太子说:“这件事情,孤会查清楚。”
张怀敬未语,看着被打通的运河,深深行礼。
太子与应羽芙跟随张怀敬前往洪州府衙过夜,第二天,他们又返回惠州。
只是不太妙的是,太子在半途中就发起了烧。
这也是应羽芙第一次见到太子生病。
因为太子生病,他们在第三天早上才返回裕州。
只不过如今一回去,惠州的景象已经是天翻地覆。
老百姓们都换上了全新的棉衣棉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