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仿佛是一个信号,另外那些青年和少女的家人们,在这一刻终于失控地跟着一起冲上神坛。
“什么狗屁大仙,我看你就是一个恶魔!”
有人带着口腔愤恨地骂的。
是另一个少年的父亲。
原良义僵硬在原地,明明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,为什么这些人会突然挣开束缚?
“秀珠,爹娘错了,爹娘不该叫你去祭祀河神,早知如此,我们一家人便是死在一起,也不该叫你落在这恶魔手里。”
胡大家的满脸泪水,叫做秀珠的少女看着近在咫尺的父母,泪水不断的涌出。
“爹,娘,你们要好好活着,你们还有妹妹,忘了我,就当……没生过我。”
他们早在被那菊花大仙折磨过后,便都存了死志,没打算活着。
如今,只不过也是为了报仇罢了。
“傻孩子,你在胡说什么,你若是死了,爹娘也活不下去!”
秀珠的身边,中年男人一把脱下外袍,裹在了女儿的身上。
与此同时,其他那些少女和青年的家人们,也都脱下外袍,给他们的孩子裹上。
至于那喜服,他们嫌晦气,是绝对不会碰的。
有的人甚至恶狠狠地在那喜服上踩了几脚。
“呸,什么大仙,只不过是骗人玩意罢了,我好好的儿子啊!”
另一个少年的母亲也满脸悲恨地怒骂。
这些孩子被当作童男童女献祭的家人们,原本就不舍自家孩子,但是他们敌不过菊花观和官府,以及所有百姓的施压。
他们的孩子被选中,他们别无选择地将他们送了出去。
哪曾想到,真相竟是如此的不堪。
只有那少年,无人问津,无人关心,下方还有一个继母恶毒无比地盯着他。
他的眼神平静淡漠,光着身体站在原处,冷眼等待。
他要亲眼看到菊花大仙死,到时候,报了仇,他便没有活着的意义了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只手伸了过来,将一件外袍披在了他的身上。
少年蓦然一惊,转身,便见那救了他们的人,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了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