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自己即便是死,也会青史留名。
谁能想到,他将堂堂太子和太子妃,祭祀了河神呢?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二人不仅没有惧怕之意,还有心情调侃侮辱于他!
他唇角扯出一抹冷笑,等献祭酒神的时候,看他们还能不能这么轻松自在。
快到午时,应羽芙和太子,连同密室里的那十八个人全部集中在了一起。
他们被换上喜服,五花大绑,嘴里塞了红布,盖上盖头,然后被一群菊花观的假道士押送往神坛。
神坛菊花观不远处的运河畔。
此时,运河畔早已人满为患。
知道今日是献祭之日,老百姓们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。
喧闹的人群将那十八名童男童女家人的哭声掩盖,但应羽芙还是隐隐听到到了。
他们叫着自己家孩子的名字。
有个百姓斥道:“胡大家的,你快别哭了,你这样哭,要是被河神听到了不高兴,你可承担得起后果?”
“是啊胡大家的,我哭什么?能够去伺候河神,我们的孩子那是要成仙了,这是好事啊,大家说是不是?”
“刘翠花,你又不是秀才公的亲娘,谁不知道你就是个恶毒后娘,你巴不得秀才公去死。
要不是秀才公自己吃苦好学,就凭你那偏心劲儿,他岂能考上秀才?
可笑你那个混不吝的儿子,好吃懒坐,不学无术,他才应该去祭河神。”
胡大家的脸色凶狠。
她家秀珠是她的掌上明珠,如今却被选为童女,胳膊拧不过大腿,她保不住女儿,如今,竟连哭都不让哭了。
天理何在?
那劳什子河神,又岂会怜悯她的秀珠?
刘翠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跟胡大家的吵吵了起来。
两家人眼看就要大打出手。
就在这时,有人喊了一声,“知州大人来了!”
“呸!狗官!”胡大家的怒斥一声,被一个男人一把捂住了嘴。
胡大家的扭头,看到自家男人惨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