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。
人群中,老宣武侯一脸震惊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,这陆招弟居然无耻之尤!
应羽芙与太子亦是瞠目结舌,陆招弟,她是真敢想啊!
围观人群议论纷纷。
赵涌泉此刻简直恼羞成怒,这村妇,居然敢这么说他!
那妇人也是冷笑连连。
刘红杏真不愧是陆招弟的亲闺女,她听着陆招弟的所说,眼中居然逐渐亮起灼热的光。
“娘,你说的都是真的?刘阿牛真是宣武侯府的世子?”
陆招弟身上挨了好几藤条,衣裳被抽破好几道口子,有血迹渗了出来。
但她硬是白着脸没说疼,反而眼神亮的吓人。
“娘怎么会骗你?这件事情小溪村的人都知道了。”
说着,她又看向围观人群:“谁要是不信,自去小溪村打听就是。
哼,今天你们打了我,来日一定会后悔。”
她冷笑着看了那妇人一眼。
那妇人眼神阴恻恻地盯着她。
陆招弟丝毫不怕,反而梗着脖子道:“你别瞪我,你不过是县令的侄女而已,你也别想着动我们家,动了我们家,县令也护不住你!”
妇人捏着帕子的手无声绞紧。
这村妇,好像不是癔症。
“娘,我真的能当侯府千金?刘阿牛为什么不来镇上接我?他去哪里了?”
陆招弟眼睛闪了闪,“他呀……”
陆长深这时道:“按脚程来说,阿牛他们应该还没走远,就在镇上。”
什么?威远侯府世子就在镇上?
这下,不仅围观群众议论不已,就连赵涌泉和那妇人都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