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蘅芷面色不变,道:“虽说已经断亲,可你身上流着二叔的血,这一点永远也无法更改。”
应南尧越发不满地瞪着应羽芙。
显然,他是将应蘅芷的话听进去了。
应蘅芷唇角掀起:“二妹妹,你若真有骨气,就别流二叔的血”
应羽芙看着他们,突然想起过往曾经。
应蘅芷想欺负她的时候,永远不需要的证据,只要三言两语,应南尧便会上前来斥责她。
她记得十三岁的一年冬天,她从镇国公府回去。
一回去便是面临着所有人的谴责。
应蘅芷说她定是嫌弃威远侯府不如镇国公府显赫,她才老是往外跑。
老柳氏责问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。
柳雪烟也阴阳怪气,说娘亲的心还留在娘家。
应南尧就静静地听着,任由所有人将她指责了一个遍,一条条子虚乌有的罪名都罗列到自己的头上后。
应南尧抄起茶杯,向她砸来。
那时他还顾及娘亲和镇国公府,不敢真的伤她,只是将茶杯砸在她的脚边。
这样的事情从小从来不止发生过一次。
就如此时此刻,应蘅芷在拱火,在挑弄是非,罗织名义恶心她。
应羽芙乌黑明亮的眼眸微微暗了下来,她上前,在应蘅芷的面前站定。
她好奇地看着她,应蘅芷则是眼含挑衅地与她对视着。
一瞬后,应羽芙突然抬起手,默默揪住了应蘅芷的头发。
应蘅芷一愣,大声道:“应羽芙,你干什么?你快放手!”
应羽芙自然不会放心,她揪住应蘅芷头发的手蓦地收紧,将她拖拽起来,然后动作丝滑流畅地将她甩在一侧的石壁上。
“啊——”
应蘅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惨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太子瞪大了眼睛,全身一个哆嗦。
芙儿她竟如此大力?
像是第一次认识应羽芙,太子的眼睛微微瞪大。
瑞凤眼无辜又可怜,如玉如仙的面庞上多了一丝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