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,老东西,你敢收我家银子,看我打不死你!”
应承庭双眼赤红,满眼都是夺银之仇的恨意,扑上去撕咬武定侯。
武定侯傻眼了。
应南尧也傻眼了。
应承庭则是一口咬在武定侯的脖子上,恨不能撕下一块肉来。
“来人,快来人,拉走他,快拉走他!”
武定侯哪怕是再想全方面押宝,但是此时也有些押不下去了。
他一边制住疯狂的应承庭,一边扭头朝应南尧怒吼:“应南尧,快弄走你儿子!”
应南尧坐在轮椅上,伤腿隐隐作痛。
“葛大,杜展,快,快去制止大公子。”
哪知,应承庭似有所感,扭头瞪向应南尧,狂吼一声,朝着应南尧扑了过来。
“啊啊啊啊!”
他嘶吼着将脑袋往应南尧的轮椅上磕,没几下,他便满头鲜血。
应南尧骇的表情失控。
“嗷,吼吼吼。”
突然,应承庭比府里的两个侍妾还要勇猛狂野,一头将轮椅撞翻在地,他不甘心,又扑过去以头撞击应南尧的头。
好一个父子对对碰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,威远伯府大公子又发疯啦!”
“他不仅袭击了武定侯,还袭击了自己的大伯!”
顿时间,武定侯府门口热闹了。
而罪魁祸首完美隐身。
两个不起眼的老人家蹲在武定侯府对面的道路边上。
太子好奇地看着应羽芙手中的八孔铜盒,“之前应承庭在中秋宴上发狂,也是因为这个铜盒?”
应羽芙点点头,“它叫千蛊引,里面关着的本来是我哥哥体内的子蛊,这些年,应承庭用母蛊折磨我哥哥,我如今只是叫他也尝尝被反噬的滋味。”
她不时轻弹一个八孔铜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