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侃侃而谈,自信从容,看在二皇子的眼中无比刺眼。
下朝后,段余庆唤了二皇子一起走,将裕州之行的事情与他说了。
“那些新作物想要让百姓轻易接受,冒着未知的风险去种,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。
太子想要立功没那么容易,但是平息流寇却是眼前实实在在的功劳。”
二皇子却若有所思,道:“表舅,可否让太子也去裕州?”
段余庆一怔,瞳孔微缩,“殿下,您想?”
二皇子双拳紧握:“太子若是死于流寇之手,而本殿又平息流寇为太子报仇……”
段余庆眼神微闪,随即道:“殿下此法可行。但是要让太子前往裕州可不容易。”
“他不是推行新作物吗?”二皇子的眼神格外幽暗,如果这些新作物成了太子的索命之物,芙儿又该如何呢?
段余庆眼中精光大盛,道:“此事交给臣,殿下您静待佳音即可。”
三日后,两份从裕州加急送来的折子被呈上御案,苍玄帝因得了新作物的好心情瞬间全无。
他面色阴沉的盯着案上的两份折子,一份来自裕州府知府原复海,一份来自裕州巡府苛谈。
苍玄帝将这两份折子压下,第二日,果然,早朝开始没多久,朝中便有近三分之一的官员出列请求他处死上官诚。
他们说来说去,无非只有一个意思:陛下,裕州已经流寇四起,再不处置上官诚和镇国公府,裕州的灾民无法安抚,流寇更多,动荡更盛,于社稷不利。
苍玄帝面色阴沉,“此案尚有疑点,查清再议,若无其他事,便退朝吧。”
帝王起身便要离开。
“陛下!”
段余庆站在百官之中,见闹到这种程度居然还无法处死上官诚,他不由眼神暗了暗。
苍玄转身,冰冷的视线看向说话之人。
段余庆道:“陛下,臣有一个提议。”
“说。”
苍玄帝语气冷冰。
段余庆道:“臣提议由太子护送新作物前往裕州推广,再由二皇子带兵前往平息流寇之乱,标本同治,以彰显皇恩。”
苍玄帝微微眯起眼。
百官中立即有不少人出声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