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眨眨眼。
然后问:“它还有伴侣?”
僧人们齐齐应是,“殿下,发现伴侣丢失,另一头野猪怕是会发狂……”
太子这时却朝那晕倒的野猪走了过去。
众人不解,太子要干什么?
下一刻,就见他一把拎起野猪的一只后腿,朝那不可描述之处看去。
众人:“!”
太子,你到底在干什么?
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啊啊!
你可是太子,一国储君啊!
僧人们双眼齐齐抽搐,表情一言难尽。
然后连连低头闭目,口中颂起静心咒。
上官棠捂住了心口,整个人一个趔趄。
太子这样……正经吗?
就在她忧虑万分之际,她听到她那娇娇软软的乖巧女儿跑过去,伸长脖子探头去看,问:
“怎么样怎么样?是公的还是母的?”
上官棠身子一软。
诗书诗画连忙一把将她扶住,两人也是脸色发白,双眼发直。
太子放下野猪的后腿,朝她微微一笑:“母的!”
“好好好,那就好,我父亲的爱妾要是公的,我也实在不好跟他交待!”
应羽芙拍拍胸口,松了一口气。
众人:“……”
这是公母的事吗?
啊,你就说,这能是公母的事吗?
你为什么觉得是母的你就能交待了?
上官棠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