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棠嫁进来十八年,咱们家是一日好过一日,到了如今这个关键时候,更不能放她走。”
应承庭点头道:“祖母放心,孙儿知晓轻重。”
老柳氏道:“既然上官棠不识趣,那就别怪咱们使些非常手段了。”
她说着,又想起了什么。
她道:“上官棠搬走嫁妆那天,不是将百万两白银,跟二十万两黄金,还有那棵五百年的野山参都献给陛下了么?
如此多的一笔钱财,怎么也能跟陛下讨个赏吧?”
众人神色一怔,看向老柳氏。
老柳氏心疼地看向应蘅芷,“芷儿怎么说也是那上官棠的侄女,她做为二婶,请皇陛下给芷儿封个郡主也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柳雪烟跟应蘅芷闻言,眼睛顿时亮了。
应蘅芷面露喜色,是啊,如果她成为郡主,那么,她就完全配得上二皇子正妃这个位子了啊。
“明日我便去一趟西山皇觉寺,去见师父,跟他将情蛊要来。”应承庭道。
老柳氏点点头:“如此正好,我们一家明天都去皇觉寺,祖母也许久不曾去上过香了。”
……
穆宅。
从皇宫中回来,太子也一并跟了回来。
上官棠跟太子说了不少话。
大多是关于先皇后的。
应羽芙坐在一旁安静听着。
待上官棠跟太子说的差不多了,太子才起身告辞。
应羽芙去送太子。
“父皇同意了安庆侯老夫人的请求,将薛令仪认回了安庆侯府。
孤听说明日安庆侯老夫人要带着她的新孙女去皇觉寺上香,安庆侯府二房的人也要去。
你知道吧,二房是庶出,不是安庆侯老夫人所出,这一家子看似平静,实则热闹。
芙儿,孤明日也想去皇觉寺上香,你要不要也一起去?”
应羽芙对上太子兴致勃勃的眼神,心中顿时会意。
他这是想看安庆侯老夫人认孙女的后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