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、回陛下,这屋里原本是应二小姐……应二小姐湿了衣裳,奴婢亲眼看到她进来换衣服。
奴婢也不知道,这里面为什么会、会是段小姐……”
苍玄帝和跟太子闻言,眼神如出一辙地幽暗下来。
就在这时,旁边的门被人轻轻推开,应羽芙跟虫儿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太子一看,发现她俩耳朵里还塞着布条。
“你、你怎么在这里?”露珠愤怒地质问出声。
苍玄帝皱了皱眉,“皇后,你平时是怎么管束宫人的?”
苍玄帝再次用审视地眼神看向皇后。
皇后敏锐地发现,今日陛下看她的眼神一再不对。
这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她心头一慌,指节捏的泛白,声音快要哭出来了:“陛下,是臣妾管束不力,露珠,还不快退下!”
露珠如逢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。
皇后眼泪汪汪地看向苍玄帝,“陛下……”
苍玄帝已经先一步看向应羽芙。
应羽芙跟虫儿跪下行礼。
苍玄帝盯着她们耳朵里塞的布条,问:“耳朵怎么了?”
应语芙小脸苍白,一副害怕的样子,道:“陛下,那个屋里有人叫的好惨。
一会儿像是杀鸡,一会儿又像是宰猪,一会儿又、又像是野兽在嚎。
臣女害怕,也不敢出来,所以就跟婢女躲在那间屋里。”
正好,被内侍制住的二皇子,此刻还红着眼睛,要对内侍们上下齐手。
显然是远远没有尽兴。
皇帝:“……”
的确跟野兽嚎的差不多。
上官棠则是低下头去,脑子里想了很多遍老柳氏,应南尧,柳雪烟,才将止不住上弯的唇角压下去。
“把二皇子带下去,请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