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身处天牢里,但里面干干净净,也没有难闻的气味。
此刻,上官诚正坐在桌椅前喝茶,姿态一如既往从容温雅。
身上也是干干净净,头发也整整齐齐。
应羽芙惊讶地看着牢房里的情形,太子说二舅舅没有受太多苦,她以为是安慰之词,没想到,二舅舅的处境要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。
听到有人靠近,上官诚抬眼看过来,见是太子,他神色立即一变。
“太子殿下!”
他忙上前行礼。
太子隔着栅栏,伸手虚扶了一下,道:“上官大人不必多礼,我带来了个人来看你,你先见见她。”
上官诚闻言,神色一怔,下意识地看向太子身旁的人。
第一眼,是个小太监。
第二眼,“芙儿?”
上官诚一脸吃惊,“芙儿,你怎么来这里了?”
他面色凝重,“芙儿,可是家中出事了?”
否则,怎么会轮到她一个小姑娘来这种地方看他。
应羽芙连忙道:“没,没有,家里一切都好。
外祖母身体也康健,二舅母和腹中孩子也都很好,二表哥也很好,刚刚退了跟段家的亲。”
上官诚认真地听着,当听到上官泓跟段家退亲时,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。
应羽芙不等他问,便主动将段氏女当众脱衣表白二皇子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这婚退的很是顺利。
段家也足够丢人。
上官诚长长松了一口气:“芙儿,与段家的亲事退了也好。
我虽没有证据,但是我觉得,这次的灾银案,似乎有段家的影子。
你回去告诉你外祖母,要小心段家。
另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