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南尧,你是花我的嫁妆花习惯了么?现在居然如此理直气壮?”
上官棠脸上的鄙夷之色毫不掩饰。
“上官棠,你把龙涎草拿出来,我就原谅你的无礼。”
应南尧道。
“是啊,上官姐姐,夫妻一体,你的,不就是应侯的吗?”
程夫人轻笑着说道。
“应南尧,你想要龙涎草可以,我用嫁妆贴补了侯府十八年,你把那些银钱都补给我。”
应南尧冷冷地盯着上官棠。
“你当真不把龙涎草交给我?”他又问。
上官棠冷笑:“侯爷难道是不想归还花用我的那些嫁妆银子?”
应南尧看向应承庭,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应承庭笑道:“二婶,我这次游学归途中,结识了一位能人异士,他颇有些本事,对于二弟的疯傻之症,他兴许有所了解。”
他说完,众人便都神色得意地看着上官棠,等着她开口服软。
应南尧甚至面带笑意,“上官棠,只要你将龙涎草交给我,再将嫁妆带回来,好好过日子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应羽芙垂下眼睑,虽然早就不对这样的父亲抱有希望,但是这一刻,她还是为娘亲感到不值。
娘亲这十八年的时光,给了这样的人,真是太亏。
“娘亲,我们先回去看哥哥吧。”
应羽芙要带娘亲尽快离开这里,太恶心了。
上官棠的脸色十分的不好,她也觉得无比寒心。
都说虎毒不食子,可是应南尧,连畜牲都不如。
“上官棠,你考虑清楚,承庭说的那位能人异士,说不定就是救卓修的唯一希望!”
上官棠置若未闻。
回到哥哥的院子,有福正守在外面,看见他们回来,有福立即激动地迎了上来。
“夫人,公子还在睡。”有福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