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祖母的性命是无价的,怎么,大姐姐是觉得祖母的性命该用金钱衡量吗?
我真的没想到,大姐姐你居然是这种人,亏得祖母平日里那疼你……”
应羽芙说着,一脸失望地看着应蘅芷。
应蘅芷瞪大了眼睛,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二妹妹,你怎么能歪曲我话中之意?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,大姐姐,爱财不是什么错。
毕竟,你身上的绫罗绸缎,首饰头面,哪一样不是顶顶好的?
光是你现在头上那枝蝴蝶金步摇就要五百两银子了。
你这一身行头算下来,没个两千两是出不来的。
这还仅仅只是你这一身的花费,若一年四季的衣服首饰吃喝花销全部算上,一年没个两万两根本下不来。
如此昂贵的花销,也难怪你把钱看得比祖母的命更重了。”
应蘅芷气的发抖。
她怎么能睁眼睛说瞎话?
她是那个意思吗她!
柳雪烟也脸色一变,看向应羽芙的眼神多了一抹警觉。
但同时,应羽芙的话也提醒她了。
侯府这些年若不是上官棠的嫁妆贴补,光靠侯府自身,早就入不敷出了。
更别说他们还能过上现在的生活了。
绝对不能让上官棠和应羽芙将嫁妆要回去。
这些年,他们早就习惯奢靡的生活,真要回去了,她们花什么?
上官棠的那些嫁妆,都是她的。
上官棠一个命不久矣的人,凭什么把她的东西全拿走?
那都是她柳雪烟的!
可应羽芙仿佛已经料到了他们的小心思,已经给飞虎军打了眼色。
此刻,飞虎军已经进入侯府,在诗画诗书,以及曾嬷嬷和黄嬷嬷的带领下,开始清点核对上官棠的嫁妆。
当年上官棠嫁入侯府的时候,可谓是十里红妆,嫁妆箱子从城西到城东,半天过去了,仍见首不见尾。
最后,足足从早上抬到入夜,才堪堪抬完。
镇国公府宠爱这个唯一的女儿,老夫人做为穆氏家主,江南首富,将大半的资产都给了上官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