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儿是杜嬷嬷的闺名。
府医连忙去给杜嬷嬷看诊,这一看,府医顿时不好了。
“张府医,惠儿她没事吧?”老夫人病歪歪的歪在榻上问。
张府医脸色凝重,“老夫人,这位嬷嬷伤的极重,属下会尽力救治,最后结果,要看这位嬷嬷自己了。”
老夫人闻言,又是眼前一黑。
“啊!贱人!毒妇!”
老夫人恨的声音都劈岔了。
她恨的双眼通红,咬牙切齿地道:“来人,给我把她们都叫过来!
我倒要看看她们有多大的胆,是不是连我这个长辈也敢动!”
“南尧,你看看她们还像是侯夫人和侯门千金吗?行事这般狠辣,传出去,是要毁我侯府的名声啊!”
应南尧眼中也闪过一丝阴狠之意。
最近两天,上官棠和应羽芙都表现的让他很不满意。
她们之前的温顺听话,仿佛一夕间就消失了。
“以前她们温顺听话,我还当是个好的,没想到啊……”
老夫人气怒的抹泪。
应南尧却是若有所思道:“母亲,看来我给烟儿请封诰命一事刺激到她了。”
“妒妇!不过是给烟儿请封诰命,她就嫉妒成这样,那以后你给承庭请封世子,她得嫉妒成什么样?”
“母亲,您想远了,反正现在陛下也不同意给烟儿封诰命,孩儿就趁机哄哄她,叫她继续为我们付出。
虽然镇国公府马上就要完了,但是让她高高兴兴的发挥完最后的利用价值,总比闹的家里鸡飞狗跳要好。
外人还看着呢!”
老夫人一想也是。
“就算这样,那也不能轻易放过她!”
“那肯定!”应南尧赶紧顺着说。
老夫人恨恨道:“要是惠儿有个三长两短,她那个病殃子女儿也别想要了!”
应南尧想到了经常病殃殃的应羽昙。
昙字,瞬间也。
注定是活不久的。
“我要那上官棠拿出百万两银来,这样我这心里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