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累不累?”他问,自己也夹了块肉。
“不累,就是琢磨吃的。”晞瑶咬着肉,含糊道,咽下去才又说:
“倒是你,整天在林子里跑,肯定很累,最近除了打猎,还有其他要忙的吗?”
玄月点点头,咽下食物:“是,从明天起,部落里的雄性兽人分两批,一半照常打猎,另一半,去河湾那边开垦荒地。”
“开垦荒地?”
“嗯,趁着现在多挖些出来,雨季来临时就可以让米念念教大家种植。”玄月说着,又给她舀了勺土豆。
“开出来的地,算是部落共有的,种出来的东西,到时候平分,打猎的队伍,收获也平分。”
“这样安排也挺好。”晞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大家有力一处使,日子总能越过越好。”
玄月转过头,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,也笑了,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汤渍:“嗯,会好的。”
吃完饭,照例是玄月收拾。
收拾妥当,两人搬了小木桩子到门口纳凉。
夜风终于带来一丝凉爽,吹散了白日的闷燥。
他们没有多说话,只是并肩坐着,享受这劳作一天后难得的安宁。
晞瑶的头轻轻靠在玄月结实的肩膀上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林子里的青草气息。
“累了就进去睡。”玄月揽住她的肩,低声道。
“嗯。”晞瑶应着,却贪恋这片刻的温存,又靠了一会儿。
直到夜露将起,晞瑶才回到石屋,而玄月则是出去河里洗澡。
这里的雄性,基本都是在河里洗澡的,方便,地方宽敞。
等玄月洗完澡回来,晞瑶已经侧躺在床上,薄薄的兽皮盖到腰际。
她闭着眼,呼吸轻轻,睫毛在昏黄跳动的火光下,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。
玄月吹熄了火,借着石缝透进的微薄月光走到床边。
他上床的动作放得极轻。
草垫微微下陷,晞瑶似有所觉,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却没有睁眼。
玄月侧身躺下,手臂从她颈下穿过,将人轻轻拢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