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十万,重新烧起战魂的大秦英灵,在冻土上,慢慢的,转过身。
那动作沉重而整齐,像一面正在旋转的钢铁城墙。
那个过程里,整个战场没有任何声音。
冰魔不叫了。
风也不吹了。
连百吨王的引擎轰鸣,都好像被按下了静音。
天地之间,只剩下锈蚀的黑甲摩擦冻土的沉重声响。
三十万大秦英灵,转身完毕。
它们没看天上的路凡。
而是用那双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,整齐划一的,盯住了它们身后,那片望不到头的,冰魔大军!
两千年。
它们在冰河下面躺了两千年。
被冰封了两千年。
被啃噬了两千年。
被辱了两千年。
够了。
然后。
它们动了。
没鼓声,没号角。
只有一股,憋了两千年,只要血债血偿的,杀气!
最前面那个英灵,身高不到一米七,身上的甲已经烂得只剩前胸一块。
一个无名小卒。
它举起那把断了半截的黑铁刀,跨出冻裂的步伐,撞进了第一个重装冰魔的怀里。
那个重装冰魔,比它高三倍。
厚重的冰晶甲,连神武军团的炮弹都打不穿。
但英灵的断刀落下,简单直接,带着老屠夫劈了一辈子骨头的熟练和冷酷。
咔嚓。
冰晶甲从中间裂开。
冰魔的躯体,也从中间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