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的银雾,向两侧缓缓分开。
一个身影,从中走了出来。
他身穿一套华丽的银色战甲,甲片开合间,透着一股活物般的诡异美感。
他面容俊美,一双银色眼眸里,是俯瞰虫豸的冷漠与轻蔑。
“天血使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傲慢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帝释天大人座下,前来收取祭品。”
他目光扫过这片正在崩溃的钢铁阵地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凡人所谓的文明,不过是一堆会腐烂的铁壳子。”
“啧,真是脆弱。”
他伸出手指,一缕银雾在他指尖缠绕,一杆正在锈蚀的源能步枪被吸了过去。
那杆枪在他手中,无声地化作一滩铁水,顺着指缝滴落。
“告诉我,失去这些破铜烂铁,你们还剩下什么?”
他的目光,最后定格在林若溪身上,像是在打量一件还算精致的战利品。
“你倒是不错,竟能在这‘蚀王骨’的雾气里撑这么久。”
“跪下。”
“向伟大的昆仑神族献上忠诚,本使,可以让你成为我的第一个战奴。”
林若溪的胸膛剧烈起伏,那张英气的脸上,怒火几乎要烧穿一切。
“找死!”
她没有废话。
回答他的,是枪出如龙,烈焰焚身!
“炎龙!焚天!”
她将七级的火系异能催动到了极限,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赤色流星,枪尖直取天血使的眉心!
面对这足以融化山峰的一枪。
天血使只是抬起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