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不留。”
“杀!”
最后一个“杀”字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钻进了赵刚的骨髓里。
赵刚的眼睛,瞬间红了。
他什么都没问。
他不需要问。
他只知道,凡爷怒了。
这就够了。
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战刀,朝着身后那早已按捺不住的五万大军,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都他妈听见了没?!”
“进城!”
“凡爷有令!清洗越州!”
“杀——!!!”
五万人的怒吼,汇成一股钢铁洪流。
神武铁骑一马当先,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越州残破的城门。
城内。
那些刚刚还在为“圣榕”被毁而惊恐不安的居民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杀气,吓得魂飞魄散。
林天佑手下的那些高层、守卫,那些曾经助纣为虐、为虎作伥的败类,看到大军冲进来的瞬间,脸都绿了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!我是被逼的!”
“投降!我们投降!”
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,连滚带爬地跪在刘铮的马前,磕头如捣蒜。
他是林天佑的副官。
就是他,亲自带队,从外城抓来了一个又一个流民,送进地下的根室。
刘铮坐在鳞马王背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殖装头盔之下,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