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死之药。”
“那……那是不死药的残片?!”
沧澜的声音变了。
从冰冷变成沸腾。
从沸腾变成癫狂。
他的眼珠子红了。
不是充血的红,是从虹膜深处烧出来的、把所有理智全部焚毁后的红。
十万年前的古族鼎盛时期,举全族之力,都没能找到这玩意儿。
现在它就在一个人类蝼蚁的胸口上。
在他面前。
唾手可得。
“杀了他!把药抢过来!”沧澜发出了一声不像人能发出的嘶嚎。
碎星长枪上的法则光芒暴涨。
不是之前那种“够用就行”的输出。
是压榨。
把本源里最后一滴油都挤出来的、不计后果的极限压榨。
他身后四名古族看到那团七彩神光的瞬间,也全疯了。
不死药。
吃了就能成神的东西。
谁他妈还管什么计划?什么阵型?什么收割?
干就完了!
五种法则同时暴走。
原本已经被七彩旋涡稳稳吃住的洪流,在这一刻暴涨了三倍不止。
汹涌程度比刚才打古神都猛。
路凡胸口的七彩旋涡剧烈颤动了一下。
它吃不下了。
或者说,不死神药的残片本身就只剩一小块,能量有限,扛不住五个发了疯的老怪物同时压血拼命。
旋涡开始收缩。
溢出的法则开始突破旋涡的边缘,侵蚀路凡刚刚重塑到一半的肉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