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皇语气里满是肉疼。
"酆都玉玺的帝气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,现在就是一坨废铁!"
路凡的牙咬得咯吱作响。
就在这时。
沧澜的脚步声再次逼近。
他走得不紧不慢。
走得像是在散步。
在他看来,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人类,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。
现在要做的,不过是碾死一只挣扎到最后的蚂蚁。
"小子。"
沧澜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路凡,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一巴掌扇上去的优越笑。
"死前,老夫可以给你一个选择。"
他枪尖一斜,指向远处的百吨王。
"叫你车里那几个小娘们主动出来,跪在老夫面前,老夫保证让你死得痛快些。"
"否则……"
沧澜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寒。
"老夫会先把你的四肢一根根拧下来,然后让你亲眼看着,老夫是怎么慢慢享用她们的。"
路凡趴在地上没动。
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沧澜以为他是被吓的。
但路凡其实是在笑。
"妈的。"
路凡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。
"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站在逆风口?"
"口臭真他妈大。"
沧澜的脸瞬间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