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!”
老鬼头的声音彻底变了调。
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路凡的脑膜。
“那个味道又来了!”
“之前你放弃追杀楚擎天的时候,就是这个!足以烧穿灵魂的毁灭之力!”
他狠狠顿了一拍。
声音里透着罕见的凝重。
“源头在移动!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朝这边来!”
路凡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他猛地抬起头。
战场上,所有五级以上的鳞马在同一个瞬间,整齐划一地停止了碾压残敌的动作。
八千头变异巨兽齐刷刷昂起头颅。
它们同时朝着九宫城后方的山脊线,发出凄厉嘶鸣。
这是本能的、深深镌刻进基因里的绝望恐惧。
正在前线打扫战场的赵刚也感觉到了异样。
他骑着鳞马王,停在一辆被劈成两半的装甲车旁边。
断了一根手指、缠着渗血绷带的左手,还在用力往外拽一面残破的敌军军旗。
风向,突然变了。
赵刚是身经百战的老兵。
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南边的天际线。
下一秒,他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一道亮得足以刺瞎人眼的强光,正从九宫城后方山体的缝隙中拔地而起。
起初只有针尖大小。
但它在疯狂地上升,在加速,在极度地膨胀。
橘红色的尾焰将低垂的云层强行撕开一条巨大的口子。
弹体在极夜的黑暗中拖出的轨迹,白得令人心生绝望。
赵刚当过兵。
他在旧时代的绝密军事教材上,无数次见过这种死神的轮廓。
粗短的弹体、环形助推器、末端的整流罩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的军旗,无力地掉落在了雪地里。
“弹道导弹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