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在前线听见后方鳞马嘶鸣和血肉碎裂声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心脏猛地紧缩,双眼瞬间布满血丝。
“妈的!”
他一脚踹翻面前九宫城的步兵,来不及补刀。
抓起通讯器,扯着嗓子吼起来。
“路先生!后方鳞马阵被铰碎了!那帮孙子出了绞肉机!再不管的话,咱们的阵型就要被彻底凿穿了!”
通讯频道里,只有均匀的呼吸声。
赵刚急得满头大汗,差点把手里通讯器捏碎。
然后他听见了。
一声极轻的响动,几乎被漫天炮火吞没。
那是精致瓷杯,稳稳放到金属茶几上的声音。
“叮。”
路凡的声音传来,懒洋洋的,带着淡淡烟草味。
“练兵结束。收网。”
百吨王顶部舱门,在低沉液压声中缓缓弹开。
路凡走了出来。
穿着一件单薄黑色背心,迷彩军裤,一双沾着些许灰尘的军靴。
战场上的极夜风暴呼啸扑面而来。
零下七十度的冷空气如刀。
但在接触到他体表三寸的地方,冷空气诡异停滞。
不是被挡住,而是被硬生生吞掉了。
混沌微粒构建的高维力场,将一切冰冷与杀机霸道拒之门外。
他迈步走向战场。
不,不是走。
是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