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抱着生锈步枪发抖的守军,喉结剧烈滑动。
“什么味……我好像闻到了肉香……还有辣子味!”
他旁边的老兵,正啃一块边缘长了绿毛的压缩饼干。
闻到香气,他手里的饼干变得难以入口。
“肉!是肉香!还有辣子味!这他妈是火锅!”
他失声叫道。
香味越来越浓,撕扯着每个饿了半个月的守军的胃壁。
有人疯狂吞咽口水,喉咙发出咕咚声响。
有人两眼发光,死死盯向城外跳动的火光。
更有人身体开始颤抖,对食物的本能渴望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。
原本严整的防线,因这股火锅味清晰可见地骚动起来。
士兵们交头接耳,恨意爬上他们的脸。
楚擎天站在城楼上,看着底下士兵那副馋鬼模样,气得浑身发抖,双目发红。
“路凡!欺人太甚!”
“这他妈是在羞辱老子!羞辱整个九宫城!”
他一拳砸在城墙上,碎石飞溅。
九宫城外,火锅的香气持续一整夜。
辛辣与肉脂的醇厚渗入每一个梦境,让守军在饥饿与渴望的煎熬中彻夜难眠。
有人在睡梦中惊醒,追逐着肉香,结果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额头淤青。
第二天清晨,城墙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几个饿急眼的士兵为争抢半块没发霉的饼干动了刀子。
寒光一闪,血花飞溅。
若非督战队连开十几枪镇压,当场击毙几个闹事的刺头,防线差点从内部瓦解。
城内士气跌至谷底,怨气在每个角落滋生蔓延。
而在城外,百吨王顶层的私人餐厅里热气腾腾。
特制红铜火锅咕嘟冒泡,薄如蝉翼的鳞马里脊肉在滚烫红油里翻飞。
路凡稳坐主位,手里端着白瓷碗,吃得汗流浃背。
他把一块肉送入口中,慢慢咀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