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湖州王还怎么混?不把这帮人全灭了,周围那帮墙头草非反了天不可!”
“面子,当然要找回来。”
楚潇潇走到他跟前,嫌恶地避开了地上的尸体。
“但不是用黑水兵团去硬拼。”
她走到吧台,重新倒了杯烈酒,递给楚擎天。
“义父,天火和鬼影的实力您清楚。对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让他们连个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就人间蒸发,这说明什么?”
楚擎天接过酒杯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说明对方阵营里有顶级高手,而且手段诡异,不按套路出牌。”
“我们的坦克是对付尸潮和低级冰魔的,用来跟这种神秘高手硬碰硬,风险太大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万一被对方的高手突进坦克阵,那两百辆坦克就是两百个铁皮棺材。”
“咱们攒这点家底不容易,没必要为了一口气,把老本都搭进去。别人怕您,怕的就是这支装甲部队。”
楚擎天沉默了。
他虽然狂,但他不傻。
黑水兵团是他称霸南方的根基,要是真折了,那些早就对他虎视眈眈的势力,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扑上来,把他撕成碎片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楚擎天一口干了杯里的酒,“就这么看着他们打到家门口?”
楚潇潇笑了,笑意淬着毒。
“他们要来九宫城,有一道天堑是绕不过去的。”她伸出葱白的手指,在全息沙盘上轻轻一划。
一条宽阔的蓝色光带,出现在沙盘中央。
“长江。”
楚擎天盯着那条光带,若有所思。
“大灾变后,长江全线冰封。”
楚潇潇的声音不急不缓,却字字诛心。
“冰层厚度超过三米,重卡都能跑。对方两万人,加上缴获的物资,为了省燃料,肯定会选择直接从冰面过江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楚潇潇眼底精光一闪。
“我们在二号军火库里,不是还封着一批旧时代的深水炸弹和重型水雷吗?”
“派人趁夜,在他们必经的江段,把水雷埋进冰层下面。”
楚擎天的眼睛,慢慢亮了。
“等他们的大军走到江心……”楚潇潇做了个双手向外扩张的手势,“引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