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凡拍了拍鳞马王的鼻梁,手感不错,像在拍一块温热的柔性金属。
“行了。”他翻身上马,动作行云流水,“带我回去。”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
赵刚正蹲在突击车旁,骂骂咧咧地指挥工程兵扶正那辆被撞翻的装甲车。
冰雾的尽头,传来了沉稳如山岳的蹄声。
他猛地抬头。
嘴里叼着的半截烟,“啪嗒”一声,掉了。
路凡,骑着那头足有四米高的墨蓝色鳞马王,从冰雾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马王步履沉稳,而骑在它背上的路凡,单手随意地攥着角根,另一只手终于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,淡定得像在自家后花园遛了个弯。
两万人的呼吸,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全场死寂!
赵刚的嘴巴张开的弧度,足够塞进去一整个压缩饼干。
“操……”
一个字,沙哑地,概括了全军上下所有人此刻的心声。
但真正让他们彻底失语的,是鳞马王身后的景象。
冰雾深处,密密麻麻的身影涌出。
八千多头变异鳞马,排成一支望不到尽头的长队,乖乖地、跟在它们的王身后。
陈峰站在赵刚旁边,声音都在发飘:
“刚哥……路先生他……真把那群畜生给套回来了?”
赵刚沉默了三秒,猛地回神。
“套个屁。”
他一把抢过陈峰手里的望远镜,狠狠砸在突击车引擎盖上。
“人家这叫驯!他妈的驯!”
路凡骑着鳞马王走到赵刚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把你那帮兵拉出来。”
路凡用烟头指了指身后那八千多头安静如鸡的鳞马群,
“一人挑一匹,配上最厚的合金鞍具。”
赵刚的大脑停转了一拍。
“你要……让他们骑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