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铁交鸣声轰然炸响!
路凡脚下的岩石,寸寸崩裂,化为齑粉。
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压得双膝一弯,陷入地面半尺。
而那尊不可一世的阴兵大将,连同身下的白骨战马,竟也被这一刀,硬生生逼退了半步!
挡住了!
然而,路凡的脸色却骤然一变。
不对劲!
刀戈相交的瞬间,一股阴冷、霸道、不容置疑的意志,顺着刀身,强行钻进他的脑海。
那不是力量。
是命令!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他手中的斩业刀,这把饮血无数的凶兵,此刻竟剧烈颤抖,发出一阵阵悲鸣。
它想脱手!
它想飞向那个阴兵大将!
那是来自兵器本源的、绝对的位阶压制!
“操!”
路凡眼底瞬间布满血丝,一股暴戾之气直冲天灵。
“老子的刀,也敢造反?!”
他双臂肌肉坟起,青筋暴现,死死钳住刀柄。
“给老子……安分点!”
《神象镇狱劲》催动到极致,镇压神魔的意志强行灌入刀身。
阴兵大将那张干枯的鬼脸上,竟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。
它攻势一变,化作漫天戈影,每一击都带着那种诡异的力场,逼迫着斩业刀与路凡为敌。
路凡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敌人战斗。
而是在跟自己的武器角力!
他的刀越来越沉,每一次挥动,都像在拖拽着一座无形的山岳。
噗!
久守必失。
阴兵大将抓住一个破绽。
长戈如蛇,锋利的戈尖在他左肩划出一道狰狞的口子。
作战服如纸片般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