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快感,油然而生。
“呼……”
路凡吐出一口带着黑丝的浊气,看着满地的纸人灰烬,甩了甩手。
“搞定。”
“路凡,你没事吧?”
萧婉第一个冲上来,上下打量着他,眼眶微红。
刚才那一幕太吓人了,那件嫁衣像是要活活把他勒死一样。
“一件破衣服,能把我怎么样?”
路凡伸手捏了捏萧婉的脸蛋,手感不错,滑腻温热。
“倒是你,刚才是不是吓哭了?”
“哪……哪有!”萧婉脸一红,拍掉他的手,心里却彻底松了口气。
还能耍流氓,说明人没事。
“这东西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苏雅走上前,看着地上的灰烬,眉头紧锁。
“守陵人。”路凡淡淡道,“确切地说,是以前给煜皇陪葬的宫女,怨气太重,被人炼成了看门狗。”
他看了一眼巷子深处。
看来这地宫里,确实有点东西。
“那王烈和李鹤他们……”林若溪看了一眼那堵墙壁,那两个老家伙就是从那里消失的。
“死了最好,没死,也早晚得死。”
路凡根本不在意那两只老鼠的死活。
他走到墙壁前,伸手摸了摸,冰冷,坚硬。
“走吧。”
路凡刚要带人追过去,耳朵却微微一动。
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侧耳倾听。
巷子尽头的黑暗里,一阵若有若无的读书声,幽幽地飘了过来。
那声音,像是个老学究,摇头晃脑,不带任何感情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。
“子曰:自行束脩以上,吾未尝无诲焉……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朵,在这死寂的地宫里,显得诡异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