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在外面作威作福的觉醒者,此刻绝望地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,在这些青铜疙瘩面前,可笑至极。
兵俑的战阵配合默契得不似凡物。
它们不懂恐惧,不懂疲惫。
每一次挥戈,每一次突刺,都只为了最高效的杀戮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不断有人被戈矛贯穿身体,高高挑起;或是被那蛮不讲理的巨力,连人带盾牌一起砸成肉泥。
“胸口……”
李鹤那双老鼠般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一闪。
他看清了,一柄断矛恰好卡进了一尊兵俑的护心镜,使其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凝滞。
但他没有出声。
他只是默默地后退了半步,看着王烈的人像飞蛾扑火般冲上去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。
王兄,你的人,还是死得再多一点比较好。
可即便知道了弱点,战况依旧惨烈。
想要在它们密不透风的攻击中,精准地命中那不过巴掌大小的护心镜,难如登天。
路凡就站在战圈之外,静静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他甚至还掏了掏耳朵,似乎嫌那些惨叫声太过聒噪。
“废物。”
直到王、李两家的人马死伤过半,才靠着人命堆砌,勉强放倒了七八尊兵俑时,路凡终于不耐烦地吐出了两个字。
声音不大,却像两记耳光,狠狠抽在王烈和李鹤的脸上。
两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屈辱、愤怒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路凡不再理会他们,只是对着身后的林若溪和萧婉,随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两个女人瞬间会意,眼中同时爆发出惊人的战意。
“终于轮到我们了!”
“弱点在胸口的护心镜!”
林若溪清喝一声,右手在空中虚握。
滋啦——!
一杆完全由暗紫色雷霆凝聚的狰狞长枪,凭空炸现!
枪身上,甚至缠绕着一丝丝霸道绝伦的暗金色纹路,那是属于路凡的力量!
萧婉也舔了舔红唇,那把被赐予了新生力量的暗金色短匕在她指尖灵活地转动,紫色的电弧“滋滋”作响。
嗖!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