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……咕噜……”
“我的手!我的手没了!不——”
对讲机里,一个汉子最后的遗言被“咕噜”一声打断,仿佛有人把烧红的木炭扔进了他的喉咙。
前后不过十几秒。
死寂。
对讲机里,只剩下沙沙的电流声。
站在上面的人,一个个脸色煞白,不少人再也忍不住,扶着岩壁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路凡却像是没听见。
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拧开,悠闲地喝了一口。
然后才慢悠悠地看向面如死灰的王烈。
“听到了吗?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瓶。
“你们的人,用命把路铺平了。”
“继续。”
第二批,第三批。。。。。。
近百条鲜活的生命,在短短半小时内,以各种凄惨的方式,填平了这座地下古城的入门杀机。
直到第五批人下去,对讲机里终于传来了带着哭腔的、颤抖的声音。
“到……到底了……没死……我们没死……”
路凡将喝完的空水瓶随手扔进深渊,侧耳听了听。
瓶子坠落的声音,被下面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哀嚎声盖了过去。
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身,走到王烈和李鹤面前。
抬手拍了拍两人僵硬如石雕的肩膀,像是在安抚两个受惊的老朋友。
“走吧,两位家主。”
他看着两个老家伙惨白的脸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别急,这地宫还很长。”
“总有……机关不够用的时候。”
“到时候,就得辛苦两位家主,亲自下去,给大伙儿探探路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