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萧婉,那身墨绿色的旗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勾勒出惊人的曲线。
她脸上非但没有寒意,反而透着一股滋润后的红晕,五级强者的气血让她无视这刺骨的寒风。
王烈和李鹤赶紧小跑着迎上去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褶子。
“路先生!您来了!人都齐了!”
王烈指着身后那乌压压的两百多号人,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。
“两百三十人,全是咱们两家压箱底的好手!个个都是三级以上的觉醒者!”
路凡脚步未停,视线从那群所谓的“精锐”脸上一扫而过。
那些人也在偷偷打量他。
太年轻了。
不少人眼中都藏着一丝不屑和怀疑。
就是这么个小白脸,把两位家主吓成了孙子?
路凡收回目光,没说话,只是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。
身后的林若溪立刻上前,指尖冒出一缕电火花,帮他点燃。
他吸了一口,吐出一道笔直的烟柱,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。
“就这?”
他终于开了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两百多个填坑的炮灰,也值得拿出来显摆?”
一瞬间,全场死寂。
王烈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住的瀑布,僵硬无比。
人群中,短暂的死寂后,是压抑不住的骚动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光头壮汉猛地从人群中跨出一步。
他手里提着一把门板似的合金战斧,脖子上的筋络虬结如蛇,正是王烈的侄子,王猛,一个四级巅峰的力量系觉醒者。
“姓路的!我们家主敬你,老子可不惯着你!”
“有种跟老子碰一碰,别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,说谁是炮灰呢!”
“王猛!你给老子滚回来!”
王烈脸都白了,厉声喝止。
“叔!你怕他,我们不怕!”
“咱们两百多号兄弟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!凭什么受这鸟气!”
王猛怒吼着,用战斧直指路凡。